「紹,紹珩?」
陸雲歌站在門口,即使心裡嫉妒得要死,卻能擺出局促委屈的表。
陸紹珩和白七七幾乎同時看過去,男人下意識鬆開白七七,朝陸雲歌走過去。
「雲歌,你怎麼來了,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?」
「我擔心爺爺,也想過來看看你。」陸雲歌咬著,「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