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七一個激靈,立馬清醒了。
此時在陸家最古早的老宅,趴在兒的墳前,著兒的墓碑,懺悔贖罪。
中午喝了一點酒方能控制住心裡的恨意。
著被掛斷的電話,白七七拿起帶來的酒又喝了口。
喝大了吧。
怎麼聽到電話那頭有孩的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