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這些字,白七七的眼淚都流幹了。
手心破皮完全覺不到疼。
這些算什麼,的寶貝當時得多痛苦啊。
後,陸紹珩的氣息過分危險,彷彿來自冰川的雪域之風。
白七七卻依然執著的跪在那兒,雙手小心翼翼的著墓碑,宛如失去孩子的瘋子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