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七沒回,陸紹珩就打電話。
打過去關機。
陸紹珩點了煙。
他想起季遠深的話,人不能慣著。
實在是煩躁的厲害,他又給季遠深打電話。
那頭半天才接,語氣也迷迷糊糊的,一聽就知道是喝醉了。
「阿,阿珩!」
「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