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話題吧,問了,陸紹珩也不會逃避。
「如果我真的有你想的那麼狠心,你覺得韻韻能留下嗎?」
白七七別過臉。
心痛如絞,只要說起當初,就恨不得刀了這狗男人。
沒人知道那些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,生下孩子如何的死裡逃生,又如何把他們養到這麼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