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士,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」
白七七表明態度,「打人就是不對,何況還是重傷。」
裴寧芳一驚,「重傷?怎麼可能啊,就額頭上破了塊皮,一個大男人哪有那麼矯。」
天哪。
白七七真的刷新了三觀。
這都是什麼父母。
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