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七七回頭,便看到站在玄關的陸紹珩。
他額頭上的紗布還在,整個人冷清又消瘦,五廓在晨起的線顯得更加立。
陸紹珩既然來了,也就不會退避三舍。
他始終記得,他和白七七才是夫妻。
秦瀟,憑什麼?
「秦總客氣了,這是我的家,哪能讓秦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