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病房應有盡有,陸紹珩早就疲乏了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季遠深說,他患上了嚴重的睡眠障礙,長此下去會大量消損力,最終垮掉。
他把白七七輕放到病床上,「好好休息吧,阿深說你的傷不能染,會潰爛的。」
白七七當然知道,為了儘快的恢復容貌,這樣葯,那樣葯不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