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大概也沒料到陸紹珩的緒會這麼低落,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了。
「喂?」陸紹珩又確定一遍,以為信號差。
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怎麼稱呼秦瑜,那聲「媽」他還未出口。
「呃,是,是我啊紹珩。」
「這麼晚了有事嗎?」
「三個孩子在我這裡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