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紹珩有種深深的無力。
他做了,就得承擔一切後果。
可這個後果,真的要折磨瘋了他。
「白七七,做人不要只顧自己,你得想想邊人,邊事,任何事沒有對錯,只有該不該。」
陸紹珩見哭,了語氣,「我,不承認自己有什麼錯,都是為了你和這個家,也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