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初不傻,明白是舅舅特意安排。
自從分別後季遠深再也沒見過。
沈知初今天穿的是一寬鬆的羽絨服,皮有點暗沉,面容憔悴。
一乍看去和普通孕婦沒什麼兩樣。
但季遠深的視線在上停留了很久,且聽到了心碎的聲音。
是他,把摧殘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