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紹珩搶走了他的酒杯。
「別喝了,醉了解決不了問題,沈知初那麼難,萬一有什麼你又喝醉了找誰去。」
「這個時候你就該保持清醒,隨時待命。」
季遠深沒有半分的醉意,他就是心疼得厲害,那種覺說不清道不明,就是折磨得你生不如死。
「我待命有什麼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