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兒,我怎麼會說你死不足惜,就算有錯那也是那個男人的錯!”聶東文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一想到他之前說過的話,他的臉又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爸,同樣一件事,淪落到阿沅上就是死不足惜,到我上你就說是那個男人的錯。”聶白茶從來沒有絕對這麼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