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白茶端著醒酒湯去了聶東文的房間,看見聶東文躺在床上,立馬將醒酒湯放在床頭的位置。
扶起聶東文,莫名地覺得有些心酸。
娘去世得早,而聶東文邊就一直沒個照顧的人,有時候是真的希父親能再找個喜歡的人,最起碼能在醉酒的時候有個心照顧的人。
“爸,先把醒酒湯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