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懷禮站起來,手去牽陳沅的手,“阿沅,聶伯出了這麼大的事,這段時間要麻煩你好好的開導白茶了,我擔心會想不通。”
陳沅點頭,“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白茶的。”
周懷禮嗯了聲,張開陳沅的掌心,想跟十指扣,但是卻驀然瞥見了手指上細小的傷口。
“你怎麼傷了?”周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