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沅靠在床頭,原本是想等著周懷禮回來再睡的,但是沒熬住慢慢地睡了過去,而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。
桌上留了一半的燒早就涼了,還有那小半壇的米酒。
等著天亮時,周懷禮一意的打開了房門,而陳沅也在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。
從坦白的份后,好像對周懷禮的警惕心是越來越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