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了一眼,然后笑了笑,阿金有些慨,“知道這天會來,但是沒想到當這天來的時候,還是會覺得很快。”
阿金和梨園里的其他人一樣,都是孑然一的可憐人,他們的親人或多或都慘遭了日本人的毒手,即便沒有,也毫不影響他們痛恨日本人慘無人道的行為。
“是快的。”陳沅跟著阿金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