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有些重,商滿月咽嗚了幾聲,意識終於徹底回籠了。
心裏惱怒著他,自是不願意由他胡作非為,微微息著,摁住他的手。
“不要。”幾乎口而出。
男人的作停住,懸在的上方,幽幽黑眸直勾勾地盯著,仿佛能夠看穿的心思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