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頎長的覆了上來,灼熱的膛熨燙著的後背,那種溫度,像是要拽著墜巖漿。
他還是半點不留,在懲罰著的無於衷。
商滿月的眼淚到底還是被折騰得一點點溢出,裏發出很輕微的咽嗚聲。
扣在桌沿上的手指,用力到泛白,額角的青筋也一一浮起,眼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