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卷卷的眼睫輕輕著,可的心卻是麻木的。
這樣的畫麵,這樣的場景,已經不會再挑起的緒,隻是不免在想:上一刻才抱著說再給一次機會,不會再辜負的男人,下一秒也會因為的拒絕,而去擁抱別的人。
啊,說錯了呢。
江心怎麽會是別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