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霍璟博覺到落在眼皮上,很是刺眼,他下意識地抬手,用手背遮擋住線。
緩緩掀起眼皮,他發現自己竟躺在沙發上,頭發糟糟的,還衫不整,口手臂又多了好幾道痕,比之前都要深。
宿醉的頭疼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,男人眉心蹙起,不舒服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