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滿月氣得心口劇烈起伏,知道狗男人惡劣,但還是低估了他的壞。
作為逃跑的懲罰,他便要將關到地老天荒了嗎?
“我,我若是誓死不從呢?”
這幾個字,幾乎是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從牙裏蹦出來的。
霍璟博作頓住,他看著憤怒的眉眼,指腹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