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吻像一個吃醋的丈夫。
可他卻忘了,自己連一個丈夫的本分都沒有盡到,有何臉麵質問於。
商滿月把首飾放回盒子裏,再了一張卸妝巾,輕輕卸去臉上的妝。
不鹹不淡,“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頓了下,掀起眼皮,對上鏡子裏男人幽沉的眸子,譏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