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想多。”梁文菲尖聲反駁,“那個賤人就是懷孕了,不是你的孩子,卻是哥哥的,之前在白家醫院我也沒打錯。”
沈黎川手上力道一,青筋暴起。
梁文菲看見了,又恨又痛快,“你想不到吧,當年舍棄你,轉臉就爬上哥哥的床。現在爸爸媽媽,已經派人去查檢那次的醫生,市一院的婦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