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天花板塊狀燈帶,懸過床腳上方。
線照過來,連城的角度,能近距離見梁朝肅臉上每一寸。
眉宇冷峻鷙,太到下頜崩一條直線,眼神卻未偏移向白瑛一分。
超乎意料的容忍,容忍過後,無視了。
“如果你堅信是我變態,折騰這一場游戲。”梁朝肅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