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霎時兵荒馬,杯碟磕,椅子傾倒。
沈黎川聲音發,“連城……你能聯系我,是你逃出來了嗎?”
連城立在窗邊,醫院外是高低錯落、紛呈的屋頂,這幾日冰島沒下雪,屋頂雪化了,由雪水沖滌過的五彩繽紛,更加鮮亮。
“沒有。”連城先問他,“你現在如何,走私,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