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連城到機場。
冰島最近幾天沒有下雪,風也不大。
過貴賓室整面明玻璃,星星一大簇疊著一大簇,灑滿藍紫薄紗般的天幕,細碎又斑斕。
連城靠在單人位沙發看得神,白瑛陪著看,“覺我白來冰島一趟,兒沒看見極。”
連城回應,“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