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五上午。
梁朝肅做完最後檢查,醫生很擔憂,“我發自心的,很真誠的,建議您多留兩天,刀口未拆線,貿然挪對心包刺激太大,特別是高空氣強,雖然飛機有控設備,但對傷口還是會產生影響。”
梁朝肅執意出院,“我聯系有華夏醫生。”
只此一句,醫生無奈,“華夏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