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早晨。
南省大霧,沈黎川原定去北方談項目的航班,通知延誤三個小時。
在貴賓室候機時,旁忽地坐下一個男人,語氣質問,“沈黎川,你要去哪?”
沈黎川注目幾秒,對來人毫無印象,“你是?”
男人個子不高,坐直也矮于他,不掩譏刺,“裝瞎賣傻,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