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朝肅面無表,冰冷到骨子里。
“大不了——”顧星淵有前科,不太敢惹他,“大不了,您今天把這大佬見了。像年前那會兒一樣,給我留份出師表,我這回當不好劉禪,罰我一輩子挽回不了小。”
崗亭升起擋車桿,梁朝肅踩油門,窗外風聲嗬嗬,他聲音穩中帶戾,“你最好韓信也當得,否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