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朝肅胡茬,只冒頭也刺得慌,連城皮不算敏,他輕輕也蹭紅一塊,像胭脂紅緋。
他立時停了,看皺著眉,溢于言表的嫌棄。
“你去刮胡子。”
梁朝肅鼻梁抵在耳畔,沒當真惹急,“婚事反悔嗎?”
連城手掌蓋上他臉,推得他仰頭。
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