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夏初,正是人間四月天,花種濃艷繚,南省櫻肆意爛漫,人流冷清的老小區,種的泡桐開在更清麗。
淡紫的小鈴鐺一簇簇下枝頭,米白窗簾悠悠過,顯出一副的高大疏懶的廓,手肘支著欄桿,十指相抵俯視,眉間帶著笑。
“護照沒帶嗎?”
連城去清溪谷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