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床上臉頰上還有兩團紅暈未消的穗歲,親了親的額頭,點上安神的香,推門出了臥房。
快到晌午的時候,門房送來了一封從青石鎮送過來的信。
穗歲中途起來喝了一次水,聽說是夏家那邊來信了,整個人立刻就清醒了,沒有了毫的困意。
(5, 「冬鶯,冬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