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,覺全酸疼得厲害。
渾上下,像是被碾過一般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看到霍峣在床邊穿服。
他低頭系著襯衫上的紐扣,不說話時,看上去還正經斯文,毫看不出他昨日將黎若男打得半死的樣子。
陳桑下意識問了一句:“你要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