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桑蘇醒的時候,發現自己半靠在床頭柜上,手腳都被綁住。
手腕傳來的酸,讓手腳有些發麻,最終經不住睜開了眼睛。
臥室里一片昏暗,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,只有一點猩紅明滅。
一個影坐在窗邊煙,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煙味。
“陸懷川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