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了,都是新舊墳包,有的老墳不知為何很久沒有人堆過土了,出不知被什麼野刨出來的口。
林凝芳再麻木,都只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姑娘,置此地,青天白日也覺得脊背發涼。
又走了一刻鐘左右,蕭延停在一片墳地前,指著四個墳包道:“這是祖母的,這是大伯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