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守在這邊的蕭守義,佟穗撐起笑容:“二叔。”
佟穗本來就因為這一路的行軍與這一個月的苦戰清減憔悴得厲害,這兩日又是追殺封蘊又是走在滿是灰燼的山道上,頭發臉上上全是灰土,對比二月里分別時侄媳婦騎在馬上相送的明麗英姿,蕭守義簡直不忍心去看。
他強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