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笑道:“孫叔急的,我娘的意思是年后再說,沒想到我們剛搬進新宅第三天,竟有別家托來問,孫叔知道后就急匆匆派了個人來,先斷了外人的心思。”
佟穗:“婚期可定了?”
綿綿:“倒也沒那麼快,還得合八字什麼的。”
晌午叔侄三個在酒樓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