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得發作,書房里突然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佟穗停下翻寫滿小字的折帖的手,看向端起茶碗剛要喝茶的魏琦,二人對個眼神,一個垂眸聽著,一個一邊小口喝茶一邊過茶蓋上方瞥向倚靠在黃花梨炕桌上的皇帝。
蕭縝額頭,道:“朕說了,連年戰北地人口銳減,只有給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