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本來已經做好了徹夜難眠的心理準備,不知道是最近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,還是陸北梟買的床躺起來太過,一到床上就有了幾分睡意,再聽著那催眠似的水聲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等陸北梟洗完澡出來,蘇已經把自己裹得跟個蠶蛹似的睡著了,他側躺在的邊,一隻手撐著腦袋,仔仔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