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幾秒,晏老又問道:“你還是學生,參加這種比賽應該需要一個指導老師,現在你也我一聲師傅,這個指導老師就寫我的名字吧?”
蘇驚訝地看著晏老,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那可不僅僅是晏老名字這麽簡單。
晏老更年輕時也曾在大學裏做過教授,從教期間教過的學生無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