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桌子上橫七豎八的丟著各種工,陸北梟冷著一張臉甩開手,從那堆工當中挑出了一把閃著白的匕首。
他轉過,匕首抵在他心髒的位置,另一隻手握住他的肩膀,刀鋒微微一側,噗嗤一聲,刺破皮穿過,痛得男人大出聲。
陸北梟狠狠的捂住他的,將他所有的痛苦哀嚎都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