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墨沉護著姜喬,你的應對方法就是去勾引封凜?你是不是以為有封家撐腰,我就拿你沒轍了?”
護士那張森扭曲的臉上,表十分猙獰。
江疏突然著了慌。
因為的確是這樣想的。
當初,這個護士唯一能夠拿的,不就是假裝失憶這一點嗎?
現在,既然事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