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戰墨沉終于開口了。
他那張俊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表,但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中出來一般,人聽了后背發涼。
張瑜頂著巨大的力,抖著將手機掏了出來,“戰總,我以我的人格發誓,我沒有撒謊。當初在昱謙律所的時候,我就是因為揭發了姜喬和厲總的,所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