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這樣的嗎?”陸闖問,“如果你要我連其他的人的面都不能見,那我是不是該擁有同等權利,讓你不能和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見面?”
“不一樣。”喬以笙很有底氣,“我和其他男人沒有曖昧,但你去見的是和你有曖昧的人。一次兩次,你可能沒有和們搞,但四次五次呢?你拒絕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