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城人民醫院,醫生拿著剪刀,將纏繞在宋玘宸上的多余紗布剪掉。
“好了,沒什麼大礙,”醫生道,“傷口理好了,不要水,不要有太激烈的運。
每天都要換藥換紗布,兩周后去醫院拆掉就行啦。”
溫禧坐在旁邊,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按。
一邊打字一邊喃喃:“每天都要換藥換紗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