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道:“我要是不賤的話,當初怎麽會給他當人。”
謝尤安還想再說什麽,溫迎卻已經把電話掛斷了。
靠在牆上,滿腦子都是金耀文被拖著的畫麵。
溫迎隻覺手腳都是麻的,謝尤安說得對,那也可能,是有朝一日的下場。
所以這次又隻能賭一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