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迎站在霍行洲家門前,深呼吸了兩下後,才抬手摁了門鈴。
一會兒隻要門被打開,不管霍行洲說什麽,都把藥給他就走。
然而裏麵一直沒什麽靜。
正當打算再試試時,麵前的那扇門卻忽然開了。
映眼簾的,是男人微微敞開的膛,甚至還有幾顆水珠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