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硯皺著眉:“我知道你恨我,可我真的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把我害得家破人亡都不算傷害的話,那我確實應該對你恩戴德。”
林清硯聞言,一時無話可說。
溫迎把手了出來,抱著閃閃轉離開。
既然霍行洲左右是存了心想讓難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