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洗手間裏,都是溫迎克製的呼吸聲。
坐在盥洗臺上,手指攥著霍行洲的胳膊,想讓他停下來,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最後,趴在他懷裏,眼睛都是的。
霍行洲側,慢條斯理的著手:“舒服了?”
裴星承說的那句,他是聽到了的。